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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志:澳大利亚汉学家梅约翰:我与中国是一种缘分

2019-09-15 点击:712

(新中国70年)人物:澳大利亚汉学家梅约翰:我是中国的命运

中国新闻社,墨尔本,9月2日:澳大利亚汉学家梅约翰:我是中国的命运

中国新闻社记者陶舍兰

“我是与中国的关系。当我失去中国时,我的生活毫无意义。我的精神生活以中国为中心。” John Makeham,着名的澳大利亚汉学家兼Le Trope大学中国研究中心主任。 )告诉中国新闻社记者。

梅约翰在汉学领域取得了骄人的成绩,特别是在中国的儒学和佛教领域。谈论澳大利亚中国思想史的学术界人士肯定会先提到他。

数据图:北京夫子庙。中国新闻社记者严正峰摄影

在约翰的办公室里,书架上有很多中文书籍,墙上有中国书法作品,中国老照片和京剧脸谱。他正在这浓厚的中国气氛中阅读,研究和写作。

回顾中国的命运,它开始于我高中时。当梅约翰在新南威尔士州的农村上小学时,学校里也有一些当地的中国孩子,但他们不会说中文。高中毕业后,他前往东南亚两年。他发现当地的中国人和当地人有着不同的幽默感,非常有趣。渐渐地,他对东亚佛教思想产生了兴趣。为了更好地了解东亚佛教思想,他认为应首先研究中国佛教的起源和发展。

“与此同时,我也想向自己提出一个挑战,因为当我听到中文时,我很难学。我去了堪培拉国立大学开始学习中文。这真的很难学。所以经过我结束了大一的时候,我决定去台北待了半年。中国人,让自己振作起来,然后回到大二那年。“约翰说。

1979年,梅约翰是一名交换生,前往辽宁大学读书。这是他第一次去中国大陆。在沉阳的两年里,他培养了许多本地学生,他的中文水平得到了很大提高。他甚至学会了一些东北话。他笑了,说他现在已经忘记了。然而,那里的寒冷,门票的食物供应以及东北的保守性仍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数据图:辽宁大学。小沉阳图片来源:Vision China

近年来,约翰经常去中国参加学术会议和短期访问,每次看到不同的变化。他说,40年后,中国现在发达,发达,中国人对世界有了更多的了解。在澳大利亚和中国的情况下,前往中国的普通澳大利亚人已经超过一年了,来澳大利亚的中国游客人数也超过一年。

在约翰的五月桌上,记者看到了一本英文书,这是梅约翰先生《新唯识论》对熊十力先生的最新翻译。他撰写了《游魂:当代中国学术话语中的“儒学”》《早期中国思想中的名与实》等作品并获得“中国图书特别贡献奖”。

业界认为《新唯识论》的翻译非常困难,而梅约翰将这本书的翻译视为对自己的挑战。 “很多人认为《新唯识论》是20世纪中国哲学最原始的作品,我认为这是20世纪中国哲学中最不被人理解的作品之一。通过研究这些文本,我有机会扩展此外,这使得梅约翰能够开展新的合作研究项目,如“朱熹哲学与佛教思想的关系”,以及“《大乘起信论》与现代的关系”。新儒学“。

但约翰承认,如果将儒学研究理解为学术研究领域,那么它在学术界之外就很难发挥作用。除了“孔子”这个名字,大多数澳大利亚人对儒学一无所知。他赞赏中国对中国研究的普及,并认为这是一件好事。各国之间的人文交流是必要和重要的。他对中国未来的发展表示乐观。 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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